08 十月 2018

近距离接触郭鸿晖医生

贡献者: 郭鸿晖医生

一门极具潜力的学科

本着能够治愈人们的癌症并更多地了解癌症的愿望,百汇癌症中心的郭鸿晖医生专注于研究肉瘤、淋巴瘤以及黑色素瘤等癌症。

您为何决定成为一名肿瘤科医生?

在我小的时候,我其实是想成为一名皮肤科医生。

我的大脚趾上患有湿疹,我去看了好几个全科医生,但他们都无能为力。 其中一个医生甚至试图把我脚上的皮肤扯下来。痛得要命!

最后,我母亲带我去看了皮肤科医生。他只是在脚上涂抹了一层乳膏并贴上一个胶带。这个简单的动作防止了擦伤,疼痛立即消失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想从事皮肤科。

我最终选择了肿瘤学,因为我觉得这是一门初期且不断发展的学科,具有很大的研究潜力。

您的专长是相对罕见的癌症:肉瘤(结缔组织中的癌症)、黑色素瘤(在新加坡很少见)以及淋巴瘤。您是如何最终专注于这些的?

当我刚开始接触肿瘤学的时候,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治疗那些有可能治愈的癌症患者,如淋巴瘤患者。

这些淋巴瘤患者通常都是年轻人,他们的未来充满了生机,他们的治疗往往都很激进,他们疾病的可治愈性往往与我在工作中所挥洒的汗水、辛劳以及我的使命感形成了一种混合。这也引导我走上了淋巴瘤的道路,并且总是想着如何为我的患者寻求治愈的方法。

大约在那个时候,一个机会出现了。 部门在肉瘤领域方面还欠缺些医疗服务。 虽然我们有好的外科医生可以对肉瘤进行手术,但对肉瘤这种疾病的认识以及肿瘤学领域的了解还处于起步阶段。

幸运的是,来自波士顿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哈佛癌症中心的世界知名客座教授来新加坡进行了一个关于肉瘤的讲座,我也有幸得以在新加坡植物园的哈里亚餐厅与他共进晚餐。

我设法说服他接受我成为一名研究生,谢天谢地,我成功地获得了一笔拨款,让我在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进行骨骼和软组织肉瘤领域的高级培训和研究。研究非常富有成效,最终我在波士顿又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完成我的工作。

至于专注黑色素瘤,我觉得我的这条道路更加偶然。

这发生在2010年左右,在我结束为期两年的研究生学业回来后。虽然肉瘤/淋巴瘤的医学治疗与黑色素瘤完全不同,但实际上,对肉瘤和黑色素瘤进行手术的外科医生都是同一批医生。他们会经常在我们肉瘤肿瘤委员会展示他们的新黑色素瘤病例,这转而促使我自学这个课题,因为那个时候我是肉瘤肿瘤委员会成员中唯一的临床肿瘤科医生!

让我对黑色素瘤产生兴趣的还有大量关于这种疾病的新科学信息,它们开创了一种新的癌症治疗模式,不仅适用于黑色素瘤领域,也适用于癌症世界的其他领域——免疫疗法。

“最触动我心的患者群体是那些我正试图治愈的患者。他们接受了治疗,之后却病情复发。这些都非常令人心碎,尤其是年纪较轻的患者。”

郭鸿晖医生谈及失去患者。

当了十多年的肿瘤内科医生, 您是如何应对病患的逝世?

最触动我心的患者群体是那些我正试图治愈的患者。他们接受了治疗,之后却病情复发。这些都非常令人心碎,尤其是年纪较轻的患者。

我遇到相当多这样的患者,因为就肉瘤和淋巴瘤而论,十几岁和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患者占绝大多数。

我觉得我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在新加坡为肉瘤患者建立一个支持小组,特别是那些患有肉瘤的青少年和年轻人。我会努力筹集资金,为这类患者群体找一个家。 除了筹款之外,我还帮助制定了支持小组计划,并在受邀时参与演讲。

您是新加坡肉瘤联盟以及亚洲肉瘤联盟的创始人。这些组织的意义何在?

在我刚结束研究生学业回到新加坡的时候,我觉得有三件很重要的事情是我要做的—— 为患者提供最先进的医疗服务、在新加坡提高人们对肉瘤的认识、以及在新加坡和其他地方建立肉瘤合作和研究机构。

肉瘤很罕见,因此汇聚资源是非常重要的,这也是我成立新加坡肉瘤联盟的原因。

这件事完成后,我们便创建了亚洲肉瘤联盟,以便我们可以在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缅甸、菲律宾、香港、台湾和日本建立站点,共同关注肉瘤研究和教育。

多亏有了这个联盟,我们才能够完成世界上最大的血管肉瘤研究之一,共有423名患者,建立在六个国家八个站点的合作基础上。血管肉瘤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肉瘤亚型,只有通过强有力的国际合作,我们才能汇集所有这些资源和数据来研究这种疾病。

我们的梦想是进行跨国临床试验,但由于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规定,所以实施此试验并不容易,需要时间来克服这些监管障碍。

请您与我们分享关于您自己和家庭的一些事情,以及您一般做些什么来放松自己。

我今年45岁,我的妻子是家庭主妇,我有两个孩子:一个七岁的女儿和一个两岁的儿子。

我的女儿现在读小学一年级,我的任务是负责她的数学和华文,而我妻子的任务是负责她的英文。当我晚上回到家后,我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教我女儿学汉语拼音上。刚开始的那半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但是现在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善。 我们彼此都在学习!

周末,我们全家会一起出去吃饭。我也会和我的女儿一起骑自行车和游泳。

至于放松,我会看看新闻。我一般是看纽约时报,我也关注足球(我是曼联球迷)。我觉得有时候思考一下我的工作也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我会思考一些难题,并试图寻找答案。我一点也不觉得那是一件苦差事。

不过我不看电影。自从2010年我研究生毕业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电影院了。我唯一一次看电影还是在飞机上。

杨惠盈

标签 癌症医生故事 , 罕见癌症 , 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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